沈菁禾

说他个天翻地覆慨而慷
说他个人间正道是沧桑

努力吧各位。
恕我直言,任何照搬抄袭的人都是垃圾,垃圾堆里的蛆。
请尊重任何原创及其努力成果
我真得睡了,气醒了也得睡
否则明早都爬不起来泡面了。

就是你们见过巨无霸花大姐吗?
我现在被吓到语无伦次。
这个季节花大姐泛滥,啊花大姐就差不多是瓢虫
一打开窗户,我家窗纱破了个大洞,这就导致无数的花大姐趁机而入,你们知道那个东西,用手按死的话,会淌汁,还有一股味道,特别恶心,掉在地上还会有邦郎邦郎的声音,可能因为它壳硬?
就在刚才,我爷爷在卧室的窗户上扫下六十多只,窗户缝里都爬满了,突然,在玻璃上,一只张牙舞爪的花大姐就那么横着膀子撞进我的视线,你问他多大个儿?橡皮那么大有了,卧槽吓得我蹦起三米高差点没失声。
花大姐这玩意儿太他妈可怕了卧槽。

【现代|得体夫妇】捡个少爷玩养成(十三)

*萧易的人设借用《大嫁风尚》中金志豪一角,所以请你们自动代入乔振宇的脸。他没有前世一说,属于客串来搞笑耍帅组cp的。




大抵是由于我们谁也没理海兰察,加之作为人民教师的心底母爱泛滥,林蓁放下了她视若珍宝的筷子,耐心的给海兰察讲起果冻的制作过程以及成分,听得海兰察和傅恒一愣一愣的。

我把一整份牛排切成两半和沈菁禾分,他们讲他们的,我们吃我们的,互不耽误。直到林蓁突然噤了声止了话头,沈菁禾拿起披萨时下意识开口问道:

“怎么不白活(胡扯)了?听着挺下饭的,接着唠。”

我疑惑的顺着林蓁喷火的目光望去,在墙角处的座位里对坐着一双男女,只是男子模样俊朗帅气,女子却是……#@&@*#*,是尔晴。

“冤家路窄,没想到这么窄,一下子碰俩你说闹不闹心。”林蓁松了松拳头,全无食欲可言。

“咋地?那么一个大帅哥也是你冤家?我说你也忒不识货了。”沈菁禾怼了怼林蓁的胳膊“你们俩怎么回事儿?”

“他叫萧易,是我一个学生的舅舅,那学生调皮捣蛋爹妈又全在国外工作,监护人就他这么一个,不通情理不讲人话也就罢了,跟我吵,还命令我要恪守师道不能冲着学生吼,我那是吼吗?我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之情!哎呀我这暴脾气——”

我立马拦住即将冲上去大战三百回合的林蓁,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。

“重点不是你和他的个人恩怨,而是萧易为什么会和尔晴搅在一起。”

傅恒补充一句:“看起来不太友善。”

的确,萧易全程都在皱着眉头,时不时摇头否定,桌前的烤肉一口也没动过。

“这俩人来吃自助餐就是浪费钱的吧?”明玉侧着耳朵去听,她坐在最边上,离尔晴两人最近,忽然她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,拼命开始摇晃我的胳膊“你们猜我听到了什么!!”

“嘘,别打草惊蛇。”沈菁禾隔着桌子推了推明玉,满脸新奇“听见什么敌情了?”

“尔晴一直在重复着她要隆胸,请求萧大夫帮帮忙,价钱没问题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明玉很克制的抖着肩膀在笑,并没有发现海兰察和傅恒突然微微发红的耳朵尖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你不说我都忘了,那萧易是个整形大夫,要么说尔晴那足球是咋来的呢,估计动了不少次手术,朱缇肯定爱这口。”林蓁也抖着肩膀笑个不停,我们四个凑在一起窸窸窣窣的场面十分骇人。

“嘘……我听听。”沈菁禾也凑了耳朵去听,半晌后一拍桌子,吓得明玉差点把手机掉麻酱碗里。
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我和林蓁迫不及待的问。

“萧易说这不成,你再动手术的话风险很大,可能会爆裂,这不是闹着玩的哈哈哈哈哈,爆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我们一桌的气氛,连海兰察这听不懂的也跟着笑起来,只有傅恒默默替我夹着烤肉和鱼丸,唇角半抿。

“哟,这是碰见什么天大的喜事儿了?”

尔晴闻声回头,略不自在的晃了晃肩膀,毫不在意路过的男士盯着她那足球,反倒是略自豪的冲我们一仰头。

“我在谈事情,你们不要轻易打搅。”

屁,哪有谈事情来自助餐厅坐着的?

还不待我和明玉沈菁禾有所反驳,便忽然觉着两桌间升腾起的火药味愈来愈浓,回头一瞧,林蓁和萧易正咬牙切齿的对视着,他们俩现在就像是……有句老话叫什么来着?针尖对麦芒,土匪遇流氓!

“嚯,大名鼎鼎的萧——大夫!这几天还活着呢?”
“养猪场怎么又把你给放出来了?”

好一个旗鼓相当!

我撂下了准备劝架的酒杯,明玉放下了怼着烤肉的筷子,沈菁禾搁下了挽起的袖子,傅恒揽下了烤肉盘,海兰察眯起了眼睛,尔晴收起了胸,我们每个人都像是听相声不要门票似的和广大群众一起看冤家对骂。

“您还知道养猪场的地址?合着您待过啊。”
“勉勉强强,因为探望你。”

“可不劳您体谅,还探望我,别把自己入牢说的那么清新脱俗。”
“我这是为了你的学生们着想,猪会走路也就罢了,还会教人,真是奇事。”

为了避免真真正正的吵起来影响市容,沈菁禾特派我作为调解员大姐上前劝解。

“这位先生,莫伤了和气,你看您不是还有客户吗?耽误生意可是不好,我们姐们儿脾气暴,顺毛捋捋就好了,咱就到此为止吧,各回各桌啊。”

“魏璎珞你胳膊肘往外拐啊你!”林蓁不满的嘟囔。

“多学学人家。”萧易蹙了眉头,倒也不去坐下,反而是冲着尔晴道了一句“你好自为之”,便扬长而去。

“给钱还不给我做!博士后都惯的什么毛病!”

我咋咋舌,给傅恒夹了块梅肉,沈菁禾可没那么好的心思,声音不轻不重的对着尔晴道:

“人家都说你要爆了,还紧着自焚呢?这是赶着这几年火化费贵,想着自行爆炸为国家剩煤油呢?觉悟太高了!赶明儿回村跟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们炫耀炫耀,再整个啥奖状的,多带劲儿。”

【现代|得体夫妇】捡个少爷玩养成(十二)

*自助餐乐趣多~





在林蓁贼兮兮的注视下,我很遗憾的对沈菁禾摇了头,绕开了袁春望这个话题,引着众人的视线落在“无辜”的王发发身上。

“姐几个,要不你们把我也当那尔晴一样对待?公交车站离这儿不远。”他挺直身板站了起来,显然是觉得在其他两位男士面前太跌份。

“谁跟你姐几个,少来,你不是婊而是个渣,那样做太便宜你了,放古代这是要浸猪笼的!”明玉仰头看向海兰察,后者会意,连声附和。

但直瞧傅恒和皮笑肉不笑的海兰察,我便觉得这二位显然是还未从震惊里缓过神来,也是,谁能料到穿越之后还能碰见熟脸呢?连王发发这样的都能当个亲王,如果傅恒某日里和我说隔壁天天跑超市的大妈上辈子是老佛爷,我都不会奇怪了。

“光天化日的,你们是混哪儿的啊?”王发发拨了个电话,装模作样的按照所谓社会人那一套想找人打群架。其实沈菁禾的本意不过是拽他狠批一顿,此番闹来,我倒觉得有点好笑。

扯他妈淡,你面前站着的除了武馆妹子,还有两位上过战场千锤百炼的功臣。

王发发,王发发,我看你今天是要被咔嚓。

估计是他那几个哥们不给力,街上拉活的出租都换了两批,也没见着人影。

“算了吧。”林蓁突然扯了扯沈菁禾的袖子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软糯。

众人→???

“林蓁,你是原谅我了?嘿,那敢情好,我走了。”王发发蹦起三米高,转头就要溜,刚迈出一步却被林蓁提着衣领拎了回来。

“别急啊,我之前借给你的钱还没还呢,最迟明天,要么还钱要么还尸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罢,沈菁禾借了点力,同林蓁一起将王发发像个皮球一般踹了出去。

傅恒此刻唏嘘不已,他走到我的身前,尽力压低声音问我“这里的女子……都是如此残暴嗜杀吗?”

我对着傅恒神秘的笑了笑:“没错,所以你要小心,我很可能某天夜里拿着菜刀把你剁成无数块。”

语毕,傅恒没多大反应,倒是海兰察躲到明玉身后抖个不停。

“明玉…你以后可不要被魏璎珞洗脑了,怎么都已经是下一世她还这么可怕……”

“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。”沈菁禾瞥了他一眼,又看看手表“别在这儿干晾着了,咱找个地吃饭去吧,早上刚下飞机,啥也没吃,这都一点多了。”

“自助餐!”我和明玉林蓁几乎异口同声。

没办法,对于看着锅里想着碗里的吃货们来说,花样繁杂的自助餐是绝佳选择。

“蜘……蜘蛛餐?那是什么啊!”

海兰察闻言不禁哀嚎,我板着脸,像模像样的对着他和傅恒道“油炸蜘蛛,清蒸蜘蛛,红烧蜘蛛,糖醋蜘蛛,蜘蛛汆白肉,蜘蛛炖酸菜,蜘蛛西米露,最好的还是新鲜蜘蛛榨成的蜘蛛汁,混沌的黑灰色代表着极致,喝上一口,提神醒脑。”

在海兰察的干呕和鬼畜般的笑声下,我又善意的补上一句:

“对辽,这位先生,您是需要加尼福利亚的大蜘蛛还是北美河蛛呢?是选择二分熟八分熟还是全新鲜的生食呢?一口咬下去,可以感觉到蜘蛛绵软的爪子在舌尖颤动,随着汁液的爆开……吸溜……”

“我不去了!!”亏得明玉手疾眼快,否则海兰察已然奔回家中。

待到进入大堂后看到琳琅满目的吃食时,海兰察的面色才好了一些,他小心翼翼的扫视了一圈,发现并没有什么蜘蛛做的菜肴后,欢呼着挽了傅恒的胳膊去取盘夹菜。

“这才叫中国好闺蜜吧。”我感慨一声,将小票压在纸巾盒下后,才招呼她们一起去拿食物。

林蓁的面前总是摞了层层叠叠的餐盘,倒不是说她吃的多少,只是每盘里只夹那么一两筷子菜,或者是一小块蛋糕,还拒绝重复使用,她大学时就喜欢这样了,为此沈菁禾没少给她白眼。

“好嘛,人家是浪费粮食,你是浪费盘子。”

在众人大快朵颐时,明玉只小口的喝着酸奶,动作优雅异于常态,只静静等待海兰察替她烤肉。

“姐们儿你最近减脂?”林蓁扯着口中的披萨看她。

“你们都不懂,这是我在逼乎上学的,既开胃又解腻,反正三个小时呢,着什么急呀。”

与生俱来的默契使我们仨不约而同的朝着她竖了大拇指。

“璎珞……你替我夹的这是……”傅恒摆弄着碗里的果冻,略有不解的问我“有些滑,不好夹。”

此时,林蓁放下了披萨,沈菁禾捞好了肉片,明玉喝完了酸奶,除了专心翻肉看火候的海兰察,我们的目光都聚集在傅恒夹起即将送入口中的绿色果冻上。

……

许是我们的目光太过热切,也或许是那滑腻Q弹的触感太过真实,如若不是我使劲摇头,傅恒很可能将那奇奇怪怪的不明胶体吐出来。

“这……太奇怪了。”傅恒用纸巾不住的擦嘴,他瞪了一眼偷笑的海兰察,十分好心的将盘中还剩下的另一块果冻塞进海兰察的嘴里。

“唔!”海兰察倒是不给面子,他及时找了纸巾吐出来,而后心有余悸的看向我们“那个东西是不是蜘蛛做的!”

《捡个少爷玩养成》系列已建合集
外加个人傅璎短篇产粮总汇,这样看起来方便一些
戳主页点合集就能看
今天有现代更新。

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
罢,无处寻子期

【短篇|得体夫妇】奇谈

*您点的三生三世梗 @Evanesce
*为避免混乱:第一世:灵和x春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二世:清珞x璎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三世:傅恒x璎珞






天地浩渺,万灵归一。

云霞间混沌无物,周而复始,遗散的灵力魂育出榣山溪旁交织的两株稚芽来。偶有仙人游经其旁,屈指微探,竟觉那孱弱的翠绿吸取了无数灵魄,自此,半仙半物,非仙非灵。

直至蛟龙一飞而跃,那两株小芽也幻化成了少年少女的模样。

“灵和。”
“春芝。”

清脆的笑声回荡在谷中,他们何来名姓?不过山上独居的老翁立于溪畔砍柴,嘴里常念叨着那一双故去的儿女罢了。

“伏羲归天,这天宫要热闹一阵子了。”春芝方为二八年岁,说话时睫毛一颤一颤的,腰间系的铃铛叮碰作响。灵和取下新缔开的花儿别在春芝发间,那花是红粉色的,随着波光流转,片刻又化成了藕荷色的浅景。

其实,他们也不清楚自己隶属什么灵物,只记得刚睁开眼,彼此就伴在身侧了。

“热闹归热闹,却也与你我二人无关,昨日老翁落下一册书卷,待他今天再来砍柴,你可要归还给人家。”

灵和一板一眼的教训起春芝私藏他人珍物的行为,话虽如此,眼底却没有丝毫责备之意。

“好好好,不过得先让我看看。”

说罢,也不顾灵和是否赞许,便径自打开那蓝扉册子,映入眼帘的,非是密密麻麻的经文,也非是寥寥几字的家书,反倒是一幕幕画卷。

这画二人倒瞧得通顺,一则说的是苦其心志必要磨其根骨,方为人上之能人,此为成人。二则说的是谋事以瞻前仰后为败,反复推敲为实,此为成事,三则说的却是心意相通者必受历千遭碾磨,万遭悲欢离合,方能携手共沐,再不惧罅隙殊荣,此为情。

“什么叫做情?”

“心意相通,亦或许是你我这般。”

不谙尘间俗世苦的两株灵儿怎知那情之一字含义幽远且深长?老翁负手侧立树后,见此幕,暗叹一声命也道也。

这且是该应着的命数,能否成全情字,还需看他二人的心契。

只眼前一暗,灵和与春芝便好似转过千年万年的虚无,在这混沌之中,仿佛又有什么在逐渐流逝,同那榣山谷底的小沙河岸般,攥一把沙粒在手里,只紧了紧,便飞也似的从指缝里流落,挽留不得。

陎庄前的惨败石碑上端坐着一个少女,她本该是最无心无虑的年纪,时而窝于泉流畔悠哉惬意不闻繁杂琐事,时而耍耍小脾气对着师父承欢膝下,然那些过往全都化作泡影,只一夜间,这江湖来来往往的过客便皆知晓,陎庄尽遭灭门,无一活口。

亏她贪玩心性,因那花灯漂浮河面荡向远方的景色实是太美,千盏万盏的夙愿寻到寄托,它们携着的是人间的无数执念。

待她从桥洞边的草席上醒来跑回庄子打算讨罚时,却见庄门破败萧索,庄内横尸漫地,师父朗骞跨坐在椅背前,竟是死不瞑目。

“怎会……”她用力的握紧拳头,除了渗入血肉痛彻心扉,再无其它“徒儿无用,徒儿不配为陎庄弟子……”

泪落无声。

“竟还有活着的?”男子温润沉和的嗓音在身后响起,她似是只惊动的猫儿,下意识挽了个花决朝身后袭去。

他不疾不徐,侧身一躲,那零落的碎花瓣便径直将侧后方的柏树凿了个窟窿出来。

“朗骞的内徒……璎棠?”男子若有所思,半晌拱手一礼“在下清珞,郎骞的故友,此番前来,也只为寻个仇家……你若无处归去,便与我一道,遇人便与兄妹相称,倒也得体。”

璎棠依旧警惕着打量面前这个叫做清络的男子,他周身正气,腰间配得是规规矩矩的枋剑,另有翠绿玉佩作衬,倒也是俊俏少年郎。

她回头望着炎凉萧索的陎庄,眼底阴郁化作熊熊烈火,下意识的,点了点头。

“你应该是个正派。”她如是说。

“……”

两人虽为搭道相伴,却也是生疏的很,一路上走走停停,遇上歇脚的客栈,清珞都会要上两间房,再让店小二把烧鸡菜肴一股脑的给她送进去。

璎棠还记着师父的教诲,她一心念叨着复仇,却又暗叹本事不足,每每见清珞又赠她新衣时,一边感激一边又唏嘘不已。

“这得是哪户人家的大少爷?花钱如流水。”她摸着那上等的湖绸苏绸如是感慨。

她哪能猜的到清珞是不忍她堕落在暗无天日的血色里。

晨起练剑,清珞便吩咐着璎棠一起练,她不愿早起也不行,厉声严斥外加断缺餐食,整日里只听璎棠念叨的比比皆是:严师出高徒,我倒是常碰见严师,这本领怎么就不涨呢?诸如此类。

倒也不是毫无长进,只是在清珞的过招里,绝对挺不过五招。

日子一天天的过,周遭变化着,升腾着,前年还单着的闺阁小姐们都嫁了如意郎君,璎棠还在随着清珞闯江湖,只不过,她时不时的会悄悄把冻的冰凉的手塞进清珞掌中,清珞也不推开,反倒是握的紧了些。

“这数九寒冬的,万一砸下来冰雹是不是会拍死人?”璎棠朝着另一只手呵了口气。

“不是有我护着你吗。”清珞将她的两只手包在一起,轻轻暖着。

其实,这数九寒冬,也没那么冷了。

璎棠复仇的决心至始至终没有变过,她也常在清珞耳边念叨着,得到的答案都是机会未至。她行事还是冲动倔强,但转念一想,连仇家都是未知数,何谈复仇?

况且,如若对方在江湖上地位显赫,以她二人薄力,难如登天。

“璎棠,我记得朗兄曾有一本门派至宝《吾参》,其间大道所规,或许能让你的招数再上一层楼。”

某日里,清珞端坐在她对面,神色拘谨“不过,我听江湖传言,那本秘籍已被仇家劫走……”

“放心,其实传言是假的,师父对我一向视如己出,那本秘籍也在我这里。”璎棠喝了点梨花酿,清珞带给她的,幽香满口,醉的飘飘然。

“待我……待我取给你看。”
“不必……”

话音未落,那《吾参》便被放在清珞眼前,只一伸手的距离。

她醉醺醺的,连眼前的清珞也化为泡影。

待到再次醒来,浓烟入喉,这小房子正被火舌蔓延,璎棠惊慌无措的去寻清珞,她跌跑下床,却见桌角搁置了一方纸条,那本《吾参》已然不见。

其上书着:一步错,步步错,我本就不是什么正派……今世无缘,来世定偿。

那纸条飞入火中,顷刻成灰,没人注意这被火焰逐渐吞噬的女子。

骗子,说什么你会护我。

时光荡如秋波,只是它从未温柔。

魏璎珞看着唇角染上笑意的傅恒离去,只一霎那,毒蛇便迫不及待的吐了信子,那所谓的暖水袋只不过是个借口,以他之欢心,渡往来之恩怨。

但她未料到,红墙砖瓦隔开的间距里,那少爷又阔步退了回来。

“我知晓你的意愿。”傅恒还将那囊揣在怀里,他顿了顿,语气坚定“只是,我并非你想象中的那般。”

“少爷可知奴才想像中是哪般?”魏璎珞一如往常的笑,只那明媚笑貌里透出的是数九寒冬的冷。

“你可记得,春芝璎棠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
“那,灵和清珞?”
“少爷打的什么哑迷?”

“罢。”

傅恒摇摇头,又近前一步,他眼底积蓄的是不同阅历带来的沉稳与薄凉,只是记忆埋的久了,再冲破土层时难免带着些土腥的难言之隐。

“我会努力让你想起那些事的,而后,换你来追讨我。”

话落,便扬长而去。

他没听到,身后的小宫女慵懒的叹了一句。

“少爷,奴才这就是在向你追讨过去呀。”

苍天啊。
救救一个想更文的孩子吧。

【短篇|得体夫妇】旧事新谈

*@狐兔走 您点的梗,依照个人理解
*算甜饼吧……嗯,算,算
*太冷了我去抱热水袋了





地牢昏暗,念如春潮。

“您通融通融?”清冽如泉的声调在满布灰尘的长廊里荡了个来回,随着几块碎银碰出的脆响,那侍卫慵懒的抬了眼皮朝最里处的铁门努努嘴“没多少功夫,要说什么快点说,让总管逮住了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高挑清瘦的小太监拉了拉帽沿,尽力躬身仪态谦卑,那侍卫至始至终都没瞧见过他的模样。

管他呢,钱到手了就行,这钱够吃上几顿烧鸡,也够给私会的小宫女买个簪子。

魏璎珞昏昏欲睡的靠在草垛间,这石壁冰冷,栅栏寒彻,她第一次被关进来,却不吵不哭不喊冤,只因她脑中想的,是吉祥被封地牢冤杀前的惊慌无措,是玲珑误信后心如死灰的血流如注。

地下冤魂凄诉,地上人心凉薄。

恶鬼挥着手脚妄图爬出地狱,活人提心吊胆赶着去见阎王。

“璎珞,璎珞。”

“哥!”魏璎珞便听这嗓音就知是袁春望,她这辈子,除了魏璎宁和富察皇后,只此一人待她千般万般的好,那好都被归结到心底,换出一声哥来。

袁春望就是她的亲哥哥。

“傻姑娘,弘历对你打的什么算盘,你这般聪明,难道还瞧不出来?”袁春望将怀里揣着暖着的热包子递到魏璎珞手里,眼底狠色隐晦“你不可以被他算计了去,我也决不允许。”

话音刚落,魏璎珞便见袁春望褪下帽子和青蓝褂衣,只剩下白色里衫,随后将衣服帽子一股脑的塞进魏璎珞怀里,压低嗓音:

“你扮成我,值班的侍卫刚刚没瞧见我的模样,待出去之后你立马赶到长春宫,这是一包歲诃粉,倒进水里给皇后口服,她就可以醒过来,现如今也只有她能保你。”

“你疯了!”魏璎珞还持着行的正坐的直的那股信念,她执拗着性子,又把衣服推回给了袁春望。

“我们没有时间了,璎珞,你听哥哥一句劝,放下那无畏的傲性吧,就算你嫁给傅恒也好,什么都好,但是千万别栽给弘历,算哥哥求你,千万,千万不要。”

他眼底积蓄的渴求和卑微看的魏璎珞心头一颤。随后,是钥匙旋开锁头的声音。

“好……可是……”

魏璎珞话音未落,衣服只刚刚套了一半,就被袁春望拉出牢门,扣上帽子。他闲庭信步的走进去,脸上是故作轻松的神态。

“你放心,哥是什么人,这么些年都过来了,区区地牢,困不住我。”

她将信将疑的迈出步子,拉低了帽檐,路过那侍卫时,只轻轻点下头,便飞也似的离去了。

魏璎珞没有听到,牢门里传出的一声轻叹。

她沿路都躬着身,早前在暗处编好的辫子垂在背后,像是袁春望急匆匆赶去地牢时的模样。好在路上宫女太监们各忙各的,谁也未注意这个行踪鬼祟步子碎快的小太监。

“奴才知道您担心魏璎珞,可如今娘娘也没有醒过来,皇上又亲眼所见,所以,要救璎珞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
魏璎珞沿着墙角溜进长春宫时,院内萧索的不像话,平日守值当班的奴才们早偷懒的不知所踪。他们心里都琢磨着,反正主子醒来之日遥遥无期,干完本职工作就好。魏璎珞正暗自咒骂时,忽听尔晴若隐若现的声音从殿内传来。

“是什么?”傅恒声音急切。

“就是……您与奴才的赐婚照例遵从,办完了婚事,皇上对你和魏璎珞的猜疑自然会迎刃而解的消除。”

……

殿内长久的沉寂,直到一阵疾风掠到尔晴面前时,她眨眨眼,接踵而至的便是清脆的两声耳光。还不待她瞧清楚那手掌的主人时,衣领又被人提起,换作跪卧的姿态,匍匐在地面上,还印着红印的脸蹭了薄薄一层灰。

“璎珞!”

傅恒瞧那小太监冲进来打尔晴时,正要抬手制止,忽见得那泪珠成串成线的落到地上,一回首,心心念念的人就这么梨花带雨的站在眼前。

他几时瞧见这个倔强的姑娘哭过。

“魏璎珞?!你怎么出来了?你这是逃狱,是大罪过!”尔晴嘶吼着挣扎着,等她被松开束缚后抬脸时,却瞧见淬了剧毒的蛇吐出信子,捏着她的下巴倒出危险信号。

“尔晴,你打的什么好心思?趁人之危?拿定了傅恒为救我必会娶你的信念,换一个好前程,换一个母鸡变麻雀的机会?”

魏璎珞甩开她的下巴,从怀里掏出袁春望给的纸包走到桌前,三下五除二的兑进水中,端起来朝着昏迷中的富察皇后走去。尔晴见状立即去拦,却被魏璎珞照着膝盖横腿一勾,疼得复又跪在地上。

“傅恒,你拦着尔晴,喝下这个,皇后娘娘就能醒过来了……她,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。”

魏璎珞的神情看不太仔细,她扶起富察皇后,用垫子放置在身后,一勺一勺耐心的灌着这不知名的药汤。

其实她很想问傅恒一句,如若方才没有赶来,他会否说下那句“好”字?亦不必问,答案是肯定的,他会为了自己不受伤害而去央求和亲王道歉,如今牵扯到皇上降罪,性命攸关,他必定会将一切生机都拿来尝试,将自己的命放在第一位。

碰上这样一位痴情又痴傻的少爷,魏璎珞不知是欢愉还是辛酸。

袁春望果真没有骗她,不过半盏茶的时间,便瞧富察皇后动了动手指,随后,那明亮清澈的眸子定定的落在魏璎珞的脸上,一行清泪随之而下。

“璎珞,你赶得及……幸好,幸好……”

她能听见的,只是,只是醒不来而已。

“去派人到地牢打点,将消息散出去,明玉,你告诉皇上,本宫要亲自与他详谈此事。”

长春宫的众人一瞬时手忙脚乱起来,谁也未料到皇后会苏醒的这般突然,弘历闻风大喜,刚进殿门,迎接他的不是富察皇后,也不是太监宫女,反而是双双跪落的苦命鸳鸯。

“你!魏璎珞,胆大包天,私逃地牢,朕……”

“是本宫做主放她出来的。”富察皇后虚弱的声音自床榻间传来,她勉强支起身子,对着弘历笑笑“也怪臣妾,没有提前告知皇上就落下大灾大病,璎珞一向被臣妾视为心腹,早先便与傅恒定了口头亲事,只可惜皇上不知晓,还生生将二人定做私会,险些辱了清白去。”

“她不可能!”弘历的私心任凭谁也瞧得的出来,他还在为心底那点新奇劲儿困束着,不肯让步“朕已经将尔晴许配给傅恒,只待拟旨,这等事皇后就不必操心了。”

尔晴闻言,窃喜似的抬起头。

“皇上,傅恒乃臣妾家弟,璎珞乃臣妾心腹,她们二人的姻缘大事,连臣妾也无资格去管吗?”富察皇后只觉跌入冰窟般的冷,她仔仔细细打量着朝夕相伴的夫君,眼前一黑,便险些又晕过去。

“娘娘!”魏璎珞眼疾手快,她堪堪扶住富察皇后,后者只淡然吐出一句“皇上,还是您……藏着什么私心,不肯让臣妾知晓呢?”

弘历心事被倒出,他看着眼前这个虚弱到或许强风都能将其摧垮的结发妻,由内而生的滋发出一种愧疚感。罢,他无力的挥挥手。

“且按皇后的意愿……李玉回去后拟旨,将长春宫大宫女魏璎珞……许配给富察侍卫,则良辰吉日成婚。”

“谢皇上恩典!”两人双膝落地,唇角藏着的是相同的欢欣。

尔晴面如死灰。

待弘历驱退众人后,魏璎珞随同傅恒来到院中,她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,眼前身着枣红褂子的青年,与她心底埋着的少爷重合在一处,她顿了顿,吐出一口气来。

“其实,只要坚持下去,一切磨难都会迎刃而解。”
傅恒头一次觉着,院中茉莉清香里又添带了三分甜香,他想起尔晴的嘴脸,心底泛起厌恶。

“璎珞,我其实不会答应她的。”


“嗯?”倒是出乎意料。

“便是舍弃这身躯,也定然不负你,又怎会另娶她人?”

魏璎珞抬眼,她确定了,眼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人,就是她的少爷。

长春宫殿门,远处一个小太监的身影由远至近。

“少爷,成婚之后,可不可以把袁春望接去富察府?”

“为何?”

“他是我的义兄,没有他,便没有现在的你我,紫禁城这个深宫,不适合他。”

“好,你的义兄,便也是我的义兄。”


你看,若是时光肯回头。
那必定是另种成败,另种结局,不悔,方为初心。

这几天缘更,没有更新规律
等到20号以后供暖了,再恢复如常
大东北室内已经快达到零下的温度
多打几个字手都是僵而不能弯的,更何况我这种患有荨麻疹的。
不说了,抱热水袋去了。